Aya you're so gr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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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2
Song of the Indian Ocean
当斯里兰卡航空的A330-300c型大飞机从首都机场缓缓降落时,当在免税店冒着同胞的炮火买了四条camel时,当听着出租车司机用通州口音咒骂堵车和警察时,当看到北京毫无二致的惨败天空时,我才意识到我又回到了这里,回到了我一直在刻意疏远冷落的世界,明白这个道理时,我几乎哭了出来
到底,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我突然十分强烈的想念着Hakuraa的一切,想再喝一杯NALAFALHU BAR的blue island,想再和法国佬问候一声bonjour,想再看一眼NASRAF微笑时露出的洁白牙齿,想再听一次印度洋海面上传来的whith or without you,想再被那个有着中国血统穿着裙子带着白头带的马尔代夫老男人推销一次椰子之吻,我走的太匆忙,匆忙到以至于还没和海龟一家说再见,还没晒到足够的巧克力肤色,还没吃够绝对够味儿的奶油通心粉和烤鱼,还没教会厨师Jack足够多的中国话,还没彻底看清海豚的尾鳍,还没有喝够地道的马尔代夫啤酒,来不及的事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时差又走的太快
我无法向你讲出我心里的颜色,因为直到现在,那印度洋之歌仍然在眼前盘旋,甚至触手可得,那里才是真实的世界。至于此时正在下雨的北京和坐在hp电脑前的我,只不过是我的梦而已,没有颜色,没有笑容,是梦就要醒来,梦不长,一辈子而已。 -
2010-11-05
写于2007.01.01的日记
小时侯随母亲去秦皇岛北大营看望父亲,当时父亲所在的部队正好刚刚参加完唐山大地震的救援任务,看起来很是劳累.也是这次,年仅4岁的我为了练就一身好本领早日实现保家卫国的伟大夙愿,抱着与法西斯同归于尽的决心和跟恶势力长期斗争下去的恒心,每天早晨一睁开眼都要发扬钉子精神在床上习武弄枪,后来很神奇的从床上练到了床底下,医生说骨折,以后左肩膀再也无法用力了,长大也无法游泳.可几年后,我却差点进了校游泳比赛的前三名,这几年我一直想找个地方说理去.这个年纪的时候,总是要跟妈妈一起坐着火车去部队看父亲,在火车上装红眼病,在部队和战士们抢馒头吃.我小时候比方枪枪会玩儿.

典型的中场10号,爆发力好,就是下半场体力跟红烧茄子似的.脚底下活儿细,就怵跟健美运动员踢,撞不过挤不过的,把孙子涮急了就打人,这类人连自己爸爸都打,平均一个礼拜打三个60多岁的老头两个80多岁的老太太,都是给自己定的死指标.我是个不会当队长的队长,幸好我们队儿也都是不会当队员的队员.输赢参半吧.被招进了校队又特速度的被踢了出来,当面称呼队长为小几吧崽儿着.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初中时因为逃学被老师扣了国家足球学校发的录取通知书,时间延误太久也就没能去成足球学校一心踢球,最后只得消极参加中考,却考上了个重点高中,别说我爸,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总怀疑是我爸托人改了我试卷.不过到现在,我都会在心里时时的为那个扣了我录取通知书的老师默默祈祷.祈祷他早日给列宁当警卫员去.同志们,这跟成熟不成熟没关系,你们应该明白的.

我们是为祖国鞠过躬尽过粹的解放军战士.我们是悲壮的24集团军摩托化步兵团.这是我参加的最后一次演习,在内蒙古多伦还要西北的御路山,有个战友就死在这次演习中.别问我演习不都是假的吗诸如此类的蠢问题.总攻那天,边冲锋边从挎包里拿巧克力往嘴里塞,哥们所在的红军连都冲了三个山头了,4个小时就没停下脚.我们需要巧克力迅速补充热量,不然怎么能跟上大部队,怎么把蓝军攻下去.后来落了一个毛病,一吃巧克力就想出去跑圈,索性就不吃了.经过我步兵连队的强攻和装甲部队的配合,还有完美的隐蔽战术和后方供给,最终还是赢了.大部队收兵的时候,从山上往身后望,看不到尽头的地方就是我们接受命令开始攻击的地方.山真陡,是怎么一路奔过来的,这事就是搁牲口也得先三思.9月演习结束后,得知奶奶得了癌症晚期.后来又发生种种.现在,奶奶已经不在了,我也只能在梦里穿上绿军装,戴上钢盔,披上弹夹,每人四颗手榴弹,横渡台海亲手解放台湾岛,手韧了叛徒王天夫斯基,救台湾同胞于水深火热之中.然后再直下大西洋灭了美国,中间饶个弯儿顺手平了印度和日本.我们的口号是:消灭法西斯,胜利属于人民.

跟文化大革命那拨儿知青没什么区别,复员后就考上了大学,没想到喧宾夺主被大学上了我许多年.原来社会生活要比部队精彩的多,也复杂的多凶险的多.整天跟一帮十七八的孩子左一个无政府右一个没有未来的喊,我堂堂一个革命小卫兵也真好意思说出口.三四年过去了,没见谁真造反也没见谁真大义凛然了,都跟人似的活的好着呢,这算不错的,好多当了叛徒也没伪装成人.其实,朋友们,自古到今出卖同志的小人有一个好下场吗.人和人之间连真诚都没有就别扯淡了.这三四年一直没忘了倒腾破乐队,到现在也没停.有时间自己写歌自己录歌也是很高兴的.都2007了,中学那会觉得2000年以后应该是个科幻的世界,家家都有小型飞船,远的不敢说,至少去趟月球没问题.连火星上都是家乐福.满大街溜达的是机器人,外星人也去菜市场,狗都是坐着睡觉.可事实上,现在有辆汽车就算不错了,还是两厢的.汽油价要再涨,我把发动机改成花生油发动的心都有了.有时候我们这些老朋友会聚在一起无所不谈,除了人生和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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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2
夏天结束之时




















你看,夏天过去了,你们过去了,我还没有。可是自己留在这里又实在不忍。我已经无话对你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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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3
三民主义之夏
在变老之前死去,这信条就像宪法一样长期并且有效,我再次确认它的存在和分量。怎么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模糊一片,可是我能看到自己的鼻子,像比诺曹的一样难看。原来这里是弧形跑道,只能加速却不能起飞,起点和终点都是一个信号旗。这是夏天,跑不开也转不出去的初夏,我的背包第三条背带的第二个扣子找不到了,一条叫麦茬儿的狗告诉我,我把它丢在了岛上,连同我的心一起。
他们生活的出奇安静,像仍被冻在民国里一样。他们下棋,他们喝茶,他们不爱说话。他们和善,他们谦虚,他们不去打扰谁。总有人在拉大提琴,天鹅之死的开头,再熟悉不过。谢谢你能容我这个肮脏的城市的孩子在这里暂时歇脚,谢谢你。有人在找我,为了让我回去甚至不惜搬出1995年的夏天,我脑子里的航线断了,断的果断清脆。
他说:“为什么人们都必须孤独到如此地步呢?我思付着,为什么非如此孤独不可呢?这个世界上生息的芸芸众生无不在他人身上寻求什么,结果我们却又如此孤立无助,这是为什么?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其运转的不成?有时候,昨天的事恍若去年的,而去年的事恍若昨天的。严重的时候,居然觉得明天的事仿佛昨天的。”
我们会在一瞬间变老,连死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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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6
差不多先生
他常常说:“凡事只要差不多,就好了。何必太精明呢?”
他小的时候,他妈叫他去买红糖,他买了白糖回来。他妈骂他,他摇摇头说:“红糖白糖不是差不多吗?”
他在学堂的时候,先生问他:“直隶省的西边是哪一省?”
他说是陕西。先生说,“错了。是山西,不是陕西。”他说:“陕西同山西,不是差不多吗?”
后来他在一个钱铺里做伙计;他也会写,也会算,只是总不会精细。十字常常写成千字,千字常常写成十字。掌柜的生气了,常常骂他。他只是笑嘻嘻地赔小心道:“千字比十 字只多一小撇,不是差不多吗?”
有一天,他为了一件要紧的事,要搭火车到上海去。他从从容容地走到火车站,迟了两分钟,火车已开走了。他白瞪着眼,望着远远的火车上的煤烟,摇摇头道:“只好明天再走了,今天走同明天走,也还差不多。可是火车公司未免太认真了。八点三十分开,同八点三十二分开,不是差不多吗?”
他一面说,一面慢慢地走回家,心里总不明白为什么火车不肯等他两分钟。
有一天,他忽然得了急病,赶快叫家人去请东街的汪医生。那家人急急忙忙地跑去,一时寻不着东街的汪大夫,却把西街牛医王大夫请来了。差不多先生病在床上,知道寻错了人;但病急了,身上痛苦,心里焦急,等不得了,心里想道:“好在王大夫同汪大夫也差不多,让他试试看罢。”于是这位牛医王大夫走近床前,用医牛的法子给差不多先生治病。不上一点钟,差不多先生就一命呜呼了。
差不多先生差不多要死的时候,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活人同死人也差……差……差不多,……凡事只要……差……差……不多……就……好了,……何……何……必……太……太认真呢?“他说完了这句话,方才绝气了。
他死后,大家都称赞差不多先生样样事情看得破,想得通;大家都说他一生不肯认真,不肯算帐,不肯计较,真是一位有德行的人。于是大家给他取个死后的法号,叫他做圆通大师。
他的名誉越传越远,越久越大。无数无数的人都学他的榜样。于是人人都成了一个差不多先生。——然而中国从此就成为一个懒人国了。
既然一切都差不多,我又他妈何必太认真。现在的泰国,不需要谈什么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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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15岁随风摇摆
几天来被梦困扰,大喊大叫着醒来。听到窗外有铃铛声,在我听来是无计可施的清脆。到底哪部分是活生生的,哪部分又是冷冰冰的。真的要这样抗争下去直到不能再大喊大叫着醒来吗。时间像五指山一样压的人喘不过起来,我带着手套跟谁赌气似的被推着往前走,不管愿意不愿意。我对你谈论美好,那是因为生活困苦太多。我对你百般无理,那是因为我憎恨自己。生生死死,生生死死,长大后才被包含其中,抓不到的是离开的人。
我想离开北京去南方,哪里无所谓,只要是南方,想浸泡在湿润的空气中去看无关于我的生生死死。可惜我只能是个北方孩子,在27年前就已经成了宿命,在里根发表“星球大战”讲话的27年前,在英国阿根廷海战的27年前。就像<You're so great>里的那句27年。所以,我努力破坏你心中有关我的美好,这样才能加深对自己的恨意,心里很明白,一切不能挽回,也不需要挽回。我说过,事情总是会往坏的一面发展,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悲观,而是残忍。
我们好像都在经历着必须经历的。15岁的时候听到摇滚乐,15岁的耳朵贪婪好胜,为了让耳朵开心能独自坐车到一百公里之外的地方寻找一种声音。15的孩子任谁都挡不住风景。15岁的孩子孤立无援,我知道你们也有过这样的15岁,我知道我们很像。我又听到了哪吒在唱歌,随风飘摆的15岁少年们,你们会在2010年收到哪吒的新年礼物。哪吒可以长大,不可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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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1
德军的巴黎之夜
周末的上午,邻居家的孩子在谈钢琴,这孩子进步很快,已经从最初的全臂断奏法练习到现在的整幅篇章,好听好听,磕磕绊绊的钢琴声让我安心。疑惑德彪西是怎样征服希特勒的,可能就是这样。我在零下九度的冬天步行走到这般境地,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回到没有我的地方。 想重新开始写歌,写给嗖嗖而过安静暴躁的生活。可惜剩下的那点力量都变成了冲进犹太人领地的梦境。是不是真的创立了新的党派,就能忘了无聊仍然存在新华字典的事实。我曾经站在演讲台上,激昂悲壮的宣讲国与家的本质不同和推动人类进步的原始动力,提醒民众一个优等民族的重要,头发会随着风和说话力度起伏,战备广播里恰到好处的不时传出友谊地久天长的钢琴声,谁也没想到这首苏格兰诗歌会让所有在场的年轻人都被煽动而起,口号无论在何等政党嘴里喊出来的时候都具有魔力。年轻最大的分量也只不过是助动词,我们都会枯腐,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不能这样傻等着傻看着,要去做一件能写进历史的事。
第三帝国士兵和同盟国校尉的军装都是百分百的纯毛呢,他们都是谁家的孩子,他们会努力杀死另外一家人的孩子,衡量对错的标准到底由当权者制定还是由话语权者制定,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最后一支十字军队伍来征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出生的父辈的父辈们,一个个就好像被清理门户一样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让人脸红的时代。无论怎么善意的定义我们都不算年轻了,喝着八十年代的奶,书写着言必行的老三篇,听着九十年代的歌,高喊着向雷锋叔叔学习,回过头来却遭受着二十世纪的责备。最后一代有着贵族血统的少年们在年轮圈上即将要画上第三十道痕迹。时间说我们还有机会。也许,我们真的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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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迷失信仰
生命是宝贵的
它比你更加重要
你是你,我是我
我竭尽全力地努力和付出
而你眼中流露的是无尽冷淡
哦不,我已经说得太多
有点自以为是了
亲临绝境中的人是我
倍受注目无所遁形的人也是我
我已渐渐丧失了自己的信仰
只是在不停地追逐着你
究竟我真的可以追得上你吗
哦不,我已经说得太多
我以前从未表达得如此直白
我多么希望能听见是你在笑
我多么希望能听见是你在唱
我多么希望能看到是你在亲身尝试
每一天的清醒时刻
我都在你身边轻声细语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死板教条
总是看着你的脸色,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
就像个空洞而盲目的傻瓜木偶
有点自以为是了
想想看
认真思索一下
这百年以来的暗示
设想一下
这小小失误足可以让我
就此屈服,一败涂地
如果这些空想真的接踵而来
事情将是怎样的一番境地
现在我已经说得太多
一个月以来,死亡一次一次的告诉我生命比信仰更重要,死就存在我们身边,比误解和失败还要冰冷。我的心就好像有人在用特大号的钉子不停的扎进最深的地方,在爷爷的葬礼上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哭,今后恐怕再也不会有的失控痛哭。没有人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的手上握着永远都洗不掉的死后才有的冰冷。 -
2009-09-30
北平和塞浦路斯
也不知道叫黑的少年是不是爱喝梅子酒,看来我只能自作主张了。与白的电台试图取得联系,失败。回到1927年的生日愿望也落空了。坐在地铁里,独自怏怏的喝起阿拉酿的梅子酒。突然有个戴呢子鸭舌帽的孩子来到我面前,背着一个藏青色的帆布包,穿着的确良的衬衫和棉布裤子,光着脚。
“先生,买报纸吗”
“从不看”
“1927年的大公报”
“要,谢谢”
辨认起字来确实有点吃力,毕竟都是繁体正楷。我从7月25日日本首相上奏天皇“田中奏折”,企图征服满蒙、中国和世界看到
9月9日的毛领导秋收起义。为了看完12月1日蒋与宋在上海婚礼的详细报道,我竟然坐过站,下车的时候听到报站员俏皮的声音:1927年到了,下车的乘客请抓紧下车。车站广播里播放的是la vie en rose。走出门口,立着白礼氏烛皂公司的广告牌,到处都是叫卖大美烟公司出品的红狮香烟和双美人牌香蜜粉的。 但凡目力所能企及的都那么亲切和友善。
对,就是亲切。平淡但是难得的凡人情感。星野说过,如果到处都是伟人和英雄,世界岂不荒唐。总是要有人四处照顾,去处理现实事务。这场景就像周日早上开门前的图书馆,思想和真理安静的排列在一起,管理员给自己冲了咖啡。等着谁来融入或者不如说成是破坏这种秩序。推动历史的不就是破坏吗。风衣勉强包容着我的臃肿,瘦弱坚强的少年彻底离我而去,在河里捉泥鳅我们可以什么都是,长大后被生活簇拥着的我们却什么都不是。所以我只能来到1927年,希望能找到点什么,帮助我能成为什么。
身体中的两个我相识却不相见,让我们苦恼无比。就好像塞浦路斯的战争,彼此无论怎样都是喜欢不来,可又无法将两个我分开。于是,我穿戴整齐,zara的做旧牛仔裤,hm的深蓝色衬衫,5cm的风衣,系好白色的帆布鞋带,脑子里响起百万美元三重奏。贝多芬的悲剧只能在十九世纪。而我,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只要我穿戴整齐出门便不会悲伤,即使悲伤也不让谁看出来。 -
2009-07-31
收音昨夜之声
细想来,这山峰绿得有点豁然和灿烂。一条标准的国标二级公路贯穿山梁,我却想到了我的颈椎增生。
我对着山峦和超速而过的93年捷达喝下最好的莫斯科黑啤酒。于是就开心到不得了的程度。
终于还是与整齐划一的纳粹思维和灰色衬衫撞个正着.
闭了眼睛情况也丝毫不会好转.不是说闭起眼睛什么就会消失,恰恰相反,睁开眼时事情会变得更遭.
我们居住的就是这样的世界.要好好睁大眼睛.闭眼睛是怯懦的表现,把眼睛从现实移开是胆小鬼的行为.
即使在你闭眼捂耳之时,时间也照样挺进,喀,喀,喀.
大自然这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是不自然的,安逸这东西在某种意义上带着威胁性.
而顺利接受这种驳反性则需要相应的准备和经验.我们在极力的追求着什么并且努力回避它.
所以我们姑且返回城里,回到社会与人们的活动中.
如果才华类似天然能源那样的东西,那么总会在哪里找到出口吧.
你就像一声毫无来由毫无去处的过时口哨随着雨滴落在长安街的华灯之上.
你就像硝烟中的冷漠之声从收音机最后一个频道最后一个时段传出.这七个小时的夜路是伴着罗大佑的《停不住的爱人》坚持下来,他在唱“即使我余生将会受难给误解,颠覆在那无奈何的长夜,总有个无助后谁不具名的安慰。”误解,我喜欢这词。不过我还是想说,这雾可真来的气势汹汹啊。凌晨的京沈高速上大雾茫茫,让人忘了自己从哪来想要往哪去。好在许多年来一路走一路丢的跑到这里,也就习惯了看不到行车线,看不到路牌的夜路,这些对我来说还不如早上找不到晾干的袜子更值得恐惧一次。我和东君从大新华航空的空姐聊到锅贴的十二种吃法,从国民党的退兵聊到北戴河宾馆的差价。路上在服务区买了灌装的咖啡,难忍的味道会缓解我们的舟车劳顿。
大部分的时候,我总是会看见有人跑在彩虹上,他眼中的灿烂我眼中的危险。在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词句字眼就一齐拿着单程票去平壤,任你喊叫也不回来。从东君的婚礼回来后就一直在吐,风雨欲来的真正意义上的吐。再醒来时发现世界的颜色变成复色,音调也成了半音。纵然用的形容词再多,跑得再远也要回来,就像现在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夏天要走,跟谁赌气似的把衬衫一件件的熨平,挂好。夹克熨平,挂好。风衣熨平,挂好。来吧,十月 -
2009-06-02
晨曦之国
在机场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咖啡,用这大家伙找给我的硬币买了机场巴士的票。一路上睡的好像什么似的。惊醒的正是时候,在国展下了车。上过街天桥,下过街天桥。在路边的报亭里用心的选了半天感兴趣的杂志,无功而返。抬头看见7-11,这家超市现在在北京比公厕还多。在里边买了智利的葡萄酒,抹茶蛋糕和一盒寿司。出门就意兴盎然喝了一口,脑海里有智利的葡萄园和孤零零两颗葡萄架。青涩的很。我2009年5月19日的早上8点鈡,坐在西坝河幼儿园的操场上,伴着贝多芬的17号协奏曲,看着大爷大妈的将死之舞,听着小朋友们的笑声,自己喝光这瓶只有智利才能酿出来的涩葡萄酒。他还不懂这犹如迷路,对自己顿生怜爱,不满足但又蛮舒服的心绪正确说法叫“感伤”
这个世界既脆弱又危险,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很容易。我已经在远处听见了老海豚宾馆的声音,那声音就像远远随风传来的夜班火车声。有人在走廊里走动。有人开门。有人关门。是海豚宾馆,这我知道。一切都吱呀作响,一切声响听起来都很陈腐,而我便被包容在这个里面。有人为我流泪,为我不能为之哭泣的东西流泪。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如桔井一样睁着双眼。我不时地吞声哭泣。但实际上我只哭了一小会儿。时间刻算着现实。不久,天光悄然破晓。我扬起脸,定定注视着床头闹钟的指针按照现实时间缓缓转动。它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是现实,我想,我已在这里住下。不多会儿,时针指向7点。夏日早晨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早晨到了。”我低声说
用圆珠笔小心翼翼的记录,措词尽量的周全。不出一天,再用橡皮一点一点的擦干净。惋惜的是总会有擦过的痕迹。越写越有条理。越擦越能驾轻就熟。这里有人经过的痕迹。也只能是痕迹。
一路乘船、火车回家,穿过了广袤的国土。看到了稻田、鱼塘、水渠、绿树掩映下粉墙绰约村镇组成的田园风光。看到了一个接一个嘈杂拥挤、浓烟滚滚的工业城市。看到了连绵起伏的著名山脉,婉蜒数千公里的壮丽大川。看到了成千上万、随处可遇的开朗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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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8
霍尔顿的年华
树叶眼看就要落干净了,堤坝上都是脚印,那是高中生情侣们留下的。竟然连一滴风都没有。我躺在树下,好象喝多了似的盯着远处的飞机直到消失,事实上我已经第六次把啤酒罐扔到远处的沙坑里。斑马的围巾掉在路上,被一只驼鹿踩到又随风吹起。我把自己写成一首歌,今夜尾奏已经响了。
越是打开自己越是感觉到生而为人的不舍。我见到一个倔老头用树枝高傲自负的在桥上写字,春风无力百花残,相见时难别亦难。看表情,这几十年来他一直在惋惜着什么。用最大号的杯子沏茶,把香烟和打火机都放在手边,于是我躺在阳光里睡着了。我梦到阳光充足的山上种着栗子树。我梦到皮肤黑黑的小男孩骑在树上吃一毛钱一根的冰棍儿。我梦到长长的防波堤上有个拉面铺和啤酒。我梦到从山坡上滚下来的大灰熊家的小儿子。如今的我总是慢条斯理,所以想了想还是把闹钟定在五点。早上六点整我离开了北京。三月的北京在下雨,三月的热河在下雪。于是,我要穿过小雨和雾,穿过雾和雨夹雪,穿过大雪和雾,穿过雾和风雪去参加一场婚礼。我在风雪中绕着盘山路到山顶。路上的危险仅有一次,还好值得沾沾自喜的是我是个年轻的老汽车兵。婚宴上没喝一口酒,没吃一粒米,怏怏的出去买了假的中南海,使劲抽了一口,罢了罢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罢了罢了。
已经不喜欢写什么了,把所有的心事都放在箱子里,不再拿出来。于是开始热衷购买各个国家的酒,并且喝光。好像不知道怎么才能醉似的,无论时间地点的喝光他们。去反复的听一首歌,直到听到恶心。叠衬衫洗衬衫,改西装。无数个波澜的情绪最后都不惊了。箱子里已经塞得满满,酒瓶子也空了。不要诉说,无论如何都不要诉说。我知道我表达的杂乱毫无章法,这只是做出一个表达的动作来掩饰不想表达的用意。这个人,好可怕。 -
2008-10-20
105个夏日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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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01
1979
燥动的1979年
贪玩的孩子们总是觉得玩闹的时间不够
在路边的电线杆旁
六月虫如同石子一样跳动
身上反射出的亮光仿佛预示着黎明
而那丝曙光如此的遥一可及
困惑已经习以为常
我们最终将安息何方
或许我们都将会化为尘灰
回归大地,为世人所遗忘
迷妄者和无聊的人
他们不知晓我们在想一些什么
芝加哥注视着世人的一举一动
我们越发感到不安
这方罪恶土地上充满着一股力量
城市为水泥钢金所包围,弥漫着哀伤
当然也存在无限的机会和纸醉金迷
在希望之音下
城市的律动如同音速
超越所有的想像
贾丝廷不懂事
整日与那些捣蛋鬼混在一起
无需辩解
我深知这样做比虚伪生活更好
困惑早已经习以为常
不知我们最终将安息何方
或许我们都将化为尘灰
返回大地,为世人所遗忘
此刻街道上一片混乱
可当你环望四周时,你却会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
2008-09-25
八十年代没有炸酱面












